▲佳士得香港“融?艺”与亚洲二十世纪当代艺术
晚间拍卖现场
5月刚在纽约结束的春拍以及27号于香港结束的夜拍，捎来了艺术拍卖市场春日回暖的讯息：佳士得香港“融?艺”与“亚洲与二十世纪当代艺术”晚间拍卖创下了总成交额约5亿4338万港元的佳绩，百分之三十的作品超越预估价，总成交件数为84％；且作为佳士得香港首度在亚洲市场突破过往夜拍的全新尝试，结合东方现当代艺术及西方战后与当代艺术、以“东西交流”点题的“融?艺”拍场，可谓极为成功；不但总成交件数达92％，更打破了赵无极的拍品纪录，创下了落槌价1亿3500万港元的惊人佳绩，占了本场拍卖总额的五分之一，为本年度的艺术市场表现打了一剂强心针。另一方面，延续了从今年的纽约春拍即可以观察出的现象??高价拍品拍卖金额占据总成交额大半、天价拍品在夜拍场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也显示了买家延续去年，对天价拍品仍然“求之若渴”。
▲佳士得全球行政总裁施俊安（左）与佳士得亚洲区总裁魏蔚
佳士得亚洲区总裁魏蔚表示：“本次晚间拍卖体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东西方交融，来自亚洲和西方的藏家都积极参与其中。 ”
在艺术发展的长河上，最为灿烂的文化交汇，莫过于二十世纪的东西方艺术家们的互相取径，不论是受到东方艺术影响的西方现代艺术大师，抑或是以自身文化融合西方现代艺术语汇的海外旅居艺术家，皆以新的尝试，推进了艺术发展的进程。对照着本届佳士得藏家与购藏作品的分布，在在显示了艺术拍卖上东西交融的“全球化”的表现，也切合了本次拍卖的主题。来自全球13国的藏家，在夜拍场上群雄逐鹿，让佳士得全球行政总裁施俊安（GuillaumeCerutti）形容：香港拍场就形同纽约与伦敦等其他地区的拍卖，真正落实了艺术疆界的突破。
“融?艺”拍卖表现
▲草间弥生1960年代所做的油彩作品《蓝网》 成交价1686万港元
于晚间6:30首先于夜拍举行的“融?艺”晚间拍卖，率众登场的是草间弥生1960年代所做的油彩作品《蓝网》，同类型但尺幅稍大的作品??今年香港苏富比在春拍上拍的《黄色网2号》，以超越预估的2530万港元成交，而佳士得香港上拍的此件《蓝网》，在现场与电话多方竞逐下，迅速飙破高估价的800万，以1400万港元落槌，超越低估价的两倍逾，草间弥生的油彩作品依旧是市场宠儿；于第二部分夜拍场上拍的另两件草间弥生压克力作品《无限之网》（2007）与《无限之网B.Z.A》（1979）则分别以落槌价850万港元与流拍作收，本场夜拍前十大拍品中，草间弥生就囊括两件。
▲赵无极作品《29.09.64》以1亿5286万港元成交
在“融?艺”开拍没多久后即迎来第一波的高潮，同时也是全场最大的惊喜??那就是第四件上拍的赵无极作品《29.09.64》。此件作品在巴黎私人手中珍藏了近半世纪，230×345的恢宏巨作拍场少见，以1亿3500万港元天价落槌，标单盛况空前，超乎预期；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部亚洲区副主席暨国际董事张丁元即表示，拍前的预期顶多为一亿港元，没想到最终是以超过高估价的三倍成交。现场藏家一同见证了这“好，还有更好”的历史性突破，打破了原先由苏富比（北京）在2013年保持至今的纪录。而同样备受瞩目的常玉，延续过往“瓶花”系列在佳士得香港的优势，以超越高估价的6500万港元落槌，除了一扫常玉在稍早前于香港苏富比春拍上《盘踞裸女》流拍的受挫，此件作品也荣登本次拍卖的第二高价。
▲常玉《白瓶花卉》，成交价7446万港元
▲塞西莉? 布朗《争辩》以超越高预估的650万港元落槌
近来当红的女性艺术家塞西莉?布朗，《争辩》一作，以超越高预估的650港元落槌，买家为长期关注塞西莉艺术作品的亚洲藏家，再次应证了艺术市场的“跨地域”。而近年因在中国巡回展出而知名度大开的斯卡利，作品《希等寺岛》也已超越预估价的370万落槌。虽然在表现强劲的亚洲现代艺术下，针对此次夜拍主题带来的西方战后与当代艺术，相形之下表现较为保守，落槌价普遍于低预估左右徘徊，例如本次拍卖第三高成交的拍品：李希特《抽象画作687-2》，成交价仅堪堪高于低预估；不过，针对此次西方战后艺术的选件，佳士得也提到征集的考虑，是取决于亚洲地区藏家针对此一西方大热市场的承受能力。此次多为预估价中成交的情况，某方面也显示了佳士得估价判断的精准度以及藏家对于这次在亚洲区夜拍上新尝试的调适和接受。
其余拍品表现
▲藤田嗣治于1932年所做的《斜躺裸女》以高于预估价两倍的600万港元落槌
贯串全场，以“抽象”、“具象”和“风景”作为本次夜场拍卖的三大主题，在“融? 艺”主题后的第二部分上拍作品，在抽象之外的两大主题表现上也不容小觑。具象人像画的表现上，藤田嗣治于1932年所做的《斜躺裸女》虽非大尺幅之作，却也以高于预估价两倍的600万港元落槌，表现十分亮眼。可惜十分少见的赵无极赴法留学前的人像作品、拍号LOT28的《无题》，虽题材珍稀，却以流拍收场。在“风景”部分，第二部分中最高价的成交品??常玉《电线上的麻雀》一作，此件作品为市面上少见的常玉“风景画”，且是其在市面上唯一的“街景”作品，更是连近来话题正热的国立历史博物馆“相思巴黎－馆藏常玉展”都缺乏的珍贵题材，最终以2022万港元成交。将景致予以色块切割的廖继春《西班牙古城》，也在600万港元起拍后，迅速突破低预估，最终以1150万港元落槌，与德?库宁的《风景》并列夜拍第八高价成交。雕塑作品方面，LOT38上拍的李真《天阙轻舟》（版数4/6）在现场与电话多方竞价下，由现场牌号9688的藏家以大幅超越高估价的落槌价650万港元夺得，现场响起了继拍出赵无极《29.09.64》后的第二次热烈掌声，李真在拍卖市场上的表现依旧亮眼。
李曼峰《寺庙聚会》180万港元，安格百迪《越南仕女》120万港元，黎谱《音乐会》420万港元
▲菲律宾艺术家荷西? 荷雅《极乐世界》以远超过高预估的420万港元落槌
其余在日韩与东南亚艺术方面的板块，依旧十分稳定；菲律宾艺术家荷西?荷雅《极乐世界》一作在140万港元起拍后，立即被电话委托竞价的藏家加价至200万港元并一路攀升，最终以远超过高预估的420万港元落槌；目前荷西?荷雅在拍卖场上的表现纪录前二皆佳士得香港所缔造，此次夜拍之后，排行版上的纪录势必又将重新洗牌！
▲林风眠《山村》（左二），廖继春《西班牙古城》（右二）
但夜拍场上也有遗珠之憾，相较同为旅法华人艺术家赵无极和常玉的亮眼，此次在“融?艺”主题上拍的朱德群《第一百六十七号》落槌价未达低预估，更在最后连续流拍了两件1970年代的作品。而除了前述提到的人像题材《无题》之外，另一幅赵无极“甲骨文”时期的拍品《03.07.59》也以流拍收场；在量少质精的天价拍品之下的另一个讯息显露，名家之作依旧延续去年景况，仍非拍场上的“绝对保证”。
市场更多的可能
▲日本具体派艺术家?本昭三《黑色涡流》成交价1746万港币
将疆界破除，让东西融合，不但是现代艺术史发展进程、是1970年代以来的“全球化”宗旨，也是佳士得从2012年以来致力的突破。佳士得亚洲区总裁魏蔚表示：“本次晚间拍卖体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东西方交融，来自亚洲和西方的藏家都积极参与其中。 ”就连佳士得全球行政总裁施俊安也在当晚为自己的客户推荐了一件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在27号中午先举行的“融?艺”专题研讨会中，佳士得战后及当代艺术部副主席Barrett White也提到，现在来自亚洲地区的藏家愈来愈国际化，并且非常愿意在全球参与大大小小的艺术活动。在本次夜拍场上，亚洲区的藏家也有30-40％参与了西方艺术品的竞价拍卖。
不再局限地域的突破，以及新进藏家的注入，是本次佳士得香港取得佳?的两只锦囊。整体春拍季进入尾声的此刻，佳士得香港的成绩单让藏家对今年的拍卖市场看见更多可能，下半年的局势仍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文?摄影｜柯舒宁
